绿水相映成趣。崖下,乃蛮的部众安居乐业,牛羊成群,草场肥沃,一派繁华景象。
金顶大帐内,更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。
太阳汗脱斡里勒勒身着锦缎长袍,上面绣着日月图案,头戴金冠,正慵懒地靠在铺着软垫的宝座上。他的身边,环绕着数十位美貌的歌姬舞女,有的弹着琵琶,有的跳着舞蹈,有的端着美酒,莺歌燕舞,香气扑鼻。
案上摆满了珍馐美味,烤全羊、马奶酒、西域的瓜果、金国的点心,琳琅满目。太阳汗一手搂着歌姬,一手端着酒杯,眯着眼睛,享受着这纸醉金迷的生活,对窗外的风云变幻,浑然不觉。
帐外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斥候的呼喊声,打破了帐内的安逸。
一名斥候浑身是汗,衣衫破烂,脸上沾着尘土与血渍,跌跌撞撞地冲入金顶大帐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,急促而绝望:“大汗!大事不好!大事不好啊!”
太阳汗正搂着歌姬饮酒,闻言眉头微微皱起,放下手中的酒杯,语气慵懒而傲慢,带着一丝不耐烦:“慌什么?不过是草原上的小部族作乱,派将士去灭了便是,也值得你如此惊慌?”
歌姬们也停下了歌舞,纷纷看向斥候,眼神里带着一丝畏惧。
斥候抬起头,脸上满是惊恐,声音颤抖着喊道:“大汗!不是小部族!是铁木真!铁木真灭了克烈部!王汗被杀,桑昆逃亡,此刻正率大军西进,兵锋直指乃蛮!距离纳忽山崖,不足千里!”
“铁木真?”
太阳汗先是一愣,随即嗤笑一声,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。他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马奶酒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,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:“铁木真?那个从班朱尼河爬出来的穷小子?连一口马奶都要和部众分着喝的落魄贵族?”
他抬手,指着斥候,笑得连身子都在摇晃:“他也配与我乃蛮为敌?克烈部那么强,王汗是他义父,还不是被他反手灭了?看来这铁木真,倒是有点啃老的本事。”
帐内的歌姬舞女也跟着哄笑起来,她们平日里见惯了太阳汗的傲慢,此刻更是纷纷附和,嘲笑声此起彼伏。
然而,站在太阳汗身侧的乃蛮猛将豁里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