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地进,得凑够数量一起运。”
魏大壮使劲点头,看夏文瑾的眼神已经从“这大姐不靠谱”变成了“这大姐是我祖宗”。
临走的时候,夏文瑾交代他:“大壮,你明天把店门口的招牌重新写一下。'鸿运彩电'四个字太小了,加一行——'比百货大楼便宜两成,保修一年,送货上门'。红纸黑字,大大的贴上去。”
“行!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夏文瑾把那张手刻的章子从兜里掏出来,放到柜台上,“钱。”
“什么钱?”
“刻章的钱。两块。”
魏大壮:“……”
他从抽屉里摸出两块钱拍到桌上,心想:这大姐做生意精到骨头里了。
回家路上,夏文瑾绕了个弯,去了趟街道办。
街道办在巷子深处一间平房里,门口挂着块木牌子,油漆斑驳。这时候街道办还没什么存在感,来来往往的都是些调解邻里纠纷、开证明信的琐事。
夏文瑾找的是街道办的刘主任。
刘主任姓刘,叫刘桂兰,四十多岁,矮胖,嗓门大,热心肠,是这条街上的百事通。谁家结婚、谁家生娃、谁家吵架、谁家养了只鸡在阳台上拉屎——她全门儿清。
“刘姐!”
刘桂兰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:“哟,文瑾!稀客啊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刘姐,顺便问个事。”夏文瑾在她对面坐下,把背上的琴琴取下来,琴琴正好醒了,两只眼睛骨碌碌转,到处看新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