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那就严重了。
“老嫂子,这……您这是大义灭亲啊。”
“什么大义灭亲。我是在救他。”夏文瑾冷冷地说,“不给他点教训,他不知道天高地厚。王厂长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您提。”
“撤销陈立冬副主任候选人的资格。给他处分。至于沈秀梅,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,化肥厂还能留她做财务?”
王厂长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这老太太太狠了。一招釜底抽薪,直接把陈立冬和沈秀梅的前途全断了。
“这事……厂委会需要讨论。但我向您保证,一定会严肃处理。”
出了化肥厂。天已经黑了。
胡丽丽抱着琴琴,跟在夏文瑾身后。
“妈。咱们去哪?”
“回家。收拾东西。”夏文瑾步子迈得稳,“这破筒子楼,咱们不住了。”
“那立冬……”
“他爱住哪住哪。明天一早,民政局门口见。”
夏文瑾抬头看了一眼夜空。
星星很亮。
这盘棋,她赢了一半。剩下的,就是把那对狗男女扫地出门。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沈秀梅想要陈立冬?
行。打包送给她。连同他被处分后的烂摊子,一起送给她。
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。
清晨。筒子楼的公共水房里挤满了洗漱的邻居。夏文瑾端着搪瓷盆,挤在人群里刷牙。水龙头流出来的水冰凉刺骨,让人精神一振。
回到家,胡丽丽已经收拾好了一个帆布包。琴琴裹在厚实的小棉被里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吃着手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