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轻嗤一声,满眼不屑,“你倒是精得很啊,又是棉花又是红薯的,专拿一些不值钱的东西,到皇上这里讨要好处,都是泥土里打转儿出来的东西,也不知道陛下怎么就那么开心。”
宋芝暗自无奈摇头,心底无比唏嘘。
高产红薯能解天下饥馑,长绒棉能让百姓冬日御寒,都是实实在在利国利民,造福天下苍生的好东西。
可冯贵妃久居深宫,荣华日子过惯了,眼界狭隘,只看表面价值,根本看不懂其中的天大的好处,空有绝世美貌和贵妃名头,到底只是个见识短浅的花瓶。
如今中宫无子,宫中最年长的三位皇子全都出自她膝下。
若是皇子们常年受她影响,被这般短浅的眼界教着,日后难成大器。想到这里,宋芝心里忍不住对大禹朝的将来多了几分担忧。
冯贵妃不知宋芝的心思,依旧带着满脸的轻视,絮絮叨叨地敲打。
“你说你一个泥腿子,一步步走到如今,成了五品县君,本宫不得不承认,你也是有几分本事和运道在身上的。”
“可运气再好,也改不了你的出身,骨子里的寒酸气,是怎么洗都洗不掉的。本宫念在你是云泽救命恩人的情分上,好心提点你一句。”
她话锋一转,眼底的威胁毫不掩饰,
“这京城,就是那龙潭虎穴,根本不是你这种毫无根基的妇人,能站稳脚跟的地方。就算你执意要留在这儿,也得擦亮眼睛掂量掂量。一旦脑子不清醒,站错了队、跟错了人,到时候连累的可不只是你自己,而是整个家族,到那时就是塌天大祸!”
宋芝瞳孔微缩,瞬间明白过来,冯贵妃这是误会自己攀附上了皇后,站在了她的对立面,今日特意把她叫来承乾宫,无非就是为了敲打她一番。
想明白一切,宋芝坦然地看向冯贵妃,“贵妃娘娘说笑了,臣妇不过是一介乡下寡妇,人微言轻,在偌大京城里根本不值一提,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,哪里有资格谈什么站队?更没有哪位贵人会特意在意我。”
她面上平静,心底却忍不住咆哮:她真的只主动往皇后那里递过一回帖子啊!就是进献棉布那次!而最初进宫面圣,地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