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别老是这么温柔的安慰我,我也是会很想哭的,我憋了好多年了……再这样,会忍不住的。
“阿郎,你说,要是你还是信王该多好啊,我们就在那个破败的小院子里,他们克扣我们的资粮就让他们克扣好了,反正我们也用不了多少。”
周皇后还记得她刚嫁给崇祯皇帝的时候,住的信王府极其简陋,吃穿用度还会被太监李永贞给刮去一部分。
但她却觉得那几个月最为自在。
最是难得夫妻少年,那时候他们都是十来岁的年纪,都是小心翼翼地向对方靠近。
周皇后觉得那样的日子可比现在要幸福多了。
忽然,周皇后又赶忙解释:“阿郎,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做皇帝肯定是很好的……”
“嗯,我知道的,幼、幼幽……这些年,也苦了你了。”杨阳轻声打断了她的解释。
周皇后微微一怔,心里涌起一阵暖流:“阿郎,你好些年没有这样叫过我了。”
杨阳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抱住她,缓缓阖上眼睛。
再之后,周皇后又跟他说了好多好多话,讲了他们十几岁时候的事情,讲了他们一起看书、一起学琴、一起下棋、一起赏花赏月、一起品酒品茶的诸多往事。
杨阳记不大清了,只是觉得她声音很好听,她身上的味道闻着也很香,她的怀抱也很温暖,抱着抱着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,脑海里一阵模糊……
……
周末,据说在“上古时期”,也会将其称之为“双休日”。
一阵惹人心烦的闹钟声音响起,躺在出租屋里的杨阳用尽全部力气试图翻身,想去拍停那个叮叮当当乱响的闹钟。
那时候他觉得手机的闹钟不管用,根本喊不醒他,便搞了个老式的闹钟放床头。
如果能穿越到过去的话,他大概会躲在书架后面对着屏幕大喊——不要下单不要下单,不要买那个闹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