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白褪成暗黄，从暗黄褪成灰黄。

第三兵线领头人没有落下去。

她站在高空中，月白长袍在裂隙深处的风中持续翻动着，淡金色的光芒已经从她头顶熄灭了。

陆镇岳站在她身旁，剑已经收了半寸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那两具正在冒烟的妖魔尸体，又抬头看向裂隙更深处那片持续翻涌的暗红色光芒，声音不高不低：

“死了。”

“两个都死了。”

第一兵线领头人抬起头，从九层妖魔尸体旁边站起来，声音混着喘气和笑：

“操——总算结束了。”

第二兵线领头人没有说话。

他的掌面还在抖。

陆镇岳喘了口气，说道：“回去吧，妖魔都已经杀了，别人老钟就等了。”

“行，走吧，回去，累死我了。”

四人随即转身离开，留下了一地狼藉。

那头归真境九层妖魔的尸体躺在岩壁凹陷的底部，暗红色的血还在从贯穿口处持续涌出。

它旁边三十丈外，那头归真境八层妖魔的尸体侧躺着，胸口的贯穿口边缘还在冒着暗紫色的余火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