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阿曼静凝她片刻,“那你得说话算话!”
“我一定说话算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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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傍晚。
岑珍来医院接岑阿曼回家。
到了病房,才发现傅临渊,文之蕴,梁宛香都来了。
一大家子的人都在,难得傅临渊还有不加班的时候,岑珍便提议,今晚她做饭庆祝。
好久都没吃到她做的饭菜了,文之蕴是最激动的那个。
就连去菜市场买菜,她都十分积极。
傅临渊先送两位老人回家,后又折返来到菜市场接上两人。
将采买的荤素食材放进后备箱,三人便启程回家了。
回家的路上,岑珍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后排哼着轻快歌的文之蕴。
想起往事,不免笑着打趣。
“阿蕴,我怎么记得你之前似乎很排斥菜市场啊,怎么今儿个这么积极?”
她这一说,文之蕴立马就想起从前屡次故意刁难她的旧事。
神色一下就变得窘迫了,耳根也跟着泛红,过了一会儿,她半撒娇半难为情地央求。
“嫂子,你之前答应过我的,咱不翻旧账的,我都道歉过的,你也接受了!”
岑珍难得看到她还有这么吃瘪的时候,顿时眉眼弯弯,选择放她一马。
“行,那这事过去了,咱们谁也别提。”
坐在驾驶位上的傅临渊,听着两人的闲谈,他虽并未加入进去,薄唇却不自觉地翘起。
谁能想得到,两个多月前,两人还是一个针锋相对的状态。
可现今,两人好得跟一家人。
可见,文之蕴是打心底接受岑珍了。
这天晚上的这顿饭,大家都吃得很畅快。
从接上外婆回家,到买菜,做饭,吃饭,岑珍在面对傅临渊时,都是一个放松状态。
直到两人吃完饭回到房间独处。
她回想起昨晚他醉酒后,对自己做出的那一系列行为,让她不淡定了。
甚至,她有些无法直视卧室里那张床。
可就在她心神不宁,脸颊还不停地发烫时,倒是男人,坐在沙发上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还状似随口一提,“我昨晚似乎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在楼下聊天。”
岑珍大大方方解释,“哦,那是云司年,我手里这个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