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底就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,你让我用一周的时间去完成半个月一个月的工作量,这不是为难我吗?”
“妈!”石芳舒双眸通红,眼中有哀怨。
“您把我带回家时,可是许诺过我,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,就算是天上的月亮,您和我爸都会想方设法的满足,可如今,您怎么连一件简简单单的旗袍也不愿意给我呢!”
当初,岑阿曼从福利院把石芳舒领养回家时,确实有说过这话。
可这次,哪里只是简简单单的旗袍。
她生日那天,分明就说了旗袍色系要墨黑织金,旗袍整体还要显贵又抓人,版型方面还得带着矜贵的感觉…
如若要做出这样一件气韵格调兼备的手工旗袍,真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从版型裁剪到滚边盘扣,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试样、修改微调,几经打磨才能成型。
耗工又费心。
可石芳舒却不以为然。
在她眼里,岑阿曼做了大半辈子的旗袍,早就熟能生巧了,哪里用得着费那么久的时间。
她不答应,不过就是不给她面子罢了。
被养女如此缠磨纠缠,岑阿曼实在招架不住,被逼得毫无办法。
最终一咬牙,还是松口妥协了,“我可以答应你,但我也有一个要求。”
旗袍交工的日期近在咫尺。
眼下,石芳舒虽然纳闷岑阿曼会提出要求,但光是想到那声名在外,不好敷衍的云家,因心生恐惧,还是迫不及待应下。
“妈,您尽管说。”石芳舒一脸保证,“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我一定答应!”
岑阿曼看着她这副殷切模样。
口吻异常认真。
“你得向我保证,只要我帮你把旗袍做出来了,从今往后,你和赵大海,包括赵灵溪,都不许再去找珍珍的麻烦了,也不许插手她的感情。”
老赵家还靠着岑珍传宗接代呢。
想到这点,石芳舒面上有些犹豫,“妈,我没用,没法替赵家生个男孩,珍珍她……”
猜透她是何想法,脸色骤然难看,当即摆出威胁的架势。
“你要是不答应,那这旗袍……”
不等她将话说完,石芳舒忙打断,“我答应!答应,妈,我答应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