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他站在钓鱼台二楼的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,把烟抽完,掐灭在窗台上。
过了一天,他才动身去了革命公墓。
十一月的天开始硬了,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干冷。
他拎着那瓶汾酒,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到那座广场面前!!
采用的都是标准的墓碑格式和开国元勋一致,顶部五星碑文,生卒年,军衔,生平简介........
他蹲下来,把碑面上的落叶扫开,拧开瓶盖,往碑前倒了一杯酒。
酒液渗进泥土里,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。
"大哥,"刘国清席地而坐,"我来看你了。"
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端起来抿了一口,放下,看着碑面那行字,看了一会儿:
"正中的婚事,你闺女嫁给我儿子了。
咱俩成亲家了。
这在我那个世界,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事情........"
他又倒了一杯酒浇在碑前,
"你走的时候,心里头最放不下的就是孩子们。
小进跟着正中,在部委里头干得好好的,小建在滇省当副营长,小非在航天口搞技术,小庶和小涯也都安排了。
你那几个孩子,没有一个走歪路的。
你该放心.........以后孩子们的成就不会差的!!
有我在,就没人能欺负他们........"
风从远处吹过来,把碑前那点酒气吹散了。
刘国清又坐了一会儿,把瓶子里剩下的酒分了三份,一份洒在碑前,一份自己喝了,还有一份留给风带走,然后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:
"行了,我得走了。川省那边还有事.......
下次来,可能要好几年之后了........."
他转身沿着青石板路往外走,走到出口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。
墓碑立在那里,远远的,像一棵在风里站了很久的树。
他转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
这人啊,到了中年知天命知天命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