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是完全不可复制的。
几乎没人能从那个环境中把人带出来,可刘麻袋做到了。
可惜的是,父亲最终没能授将军衔,只是上校准晋大校,就差将军半步。
刘国清想了想,没有直接回答,先问了一句:“你觉得你自己能给自己打几分?”
刘大中握着方向盘,想了想,语气里带着一种当兵的人特有的自信:“爸,老实说,在同龄兵里面,甚至早我几年的兵里,乃至营连级这个层次的干部里面,我是最年轻的副营级。
速度只快不慢,而且我有战功傍身,底子本身就比其他人要强不少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又大了些:“爸,你知道吗?去年我打掉了一架飛行器,然后立了一个一等功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侧过头看了他爸一眼,眼睛里带着那种等着被夸奖的光。
刘国清靠在座椅上,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在心里把刘大中那几年的事过了一遍。
珍宝岛立了功,内蒙打了飞行器,二十一岁的副营级,放在哪个年代都算快的。
这儿子确实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