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挤了出来。
方云将弹头丢在一个瓷盘里,掐了个手诀,一小团清水凭空出现。
清水涌入伤口中,冲洗出一团污血。
神念又探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出血点,捏碎一颗丹丸敷上。
戒指里有急救包,本来准备好好的包扎一下。
转念一想,又担心老爸心里有负担,索性取出一块创口贴,贴在伤口上。
腿上的弹片,比胸口的容易多了。
依样画瓢,他只用了不到十分钟,就将弹片分取了出来。
待到方清河被叫醒,先是看看胸口,贴着一片小小的创口贴。
小腿上,两块创口贴挨在一起贴着。
伤口大了,一块创口贴盖不住,就用两块?
我还是你老子么,几十年的旧伤,治起来这么随意?
方清河嘴角抽抽,心里也只是吐槽了一下,倒也没多说话。
许是创口贴,给他一种心理暗示,这就是个小伤。
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,觉得整个人变得轻松起来。
目光忽然落在瓷盘上,那里躺着一块弹片,一颗弹头。
他叹了口气,下了床后,在地上走了几步。
起初不觉得,多走几步后,他心中一阵惊讶,还真的感觉不到右腿疼了。
只是一种残留的习惯,脚尖总要踮一下。
他低头看了看胸间的创口贴,又看了看右脚,
伸手在方云的肩膀上,轻轻地拍了一下。
待方清河穿上衣服,方云将瓷盘里那两颗弹头用纱布包好,递给他:
“要不要留着做纪念?”
方清河接过小包,又是一声叹息。
就这两破玩意,让自己遭了几十年的罪。
留着吧,好歹也算是战利品,缴获子弹一枚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房。
李玥搬了个小马扎,正坐在廊下等消息,听到声音回头看去。
就见方清河站得笔直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算了,这老家伙几十年了,都是这个德性。
她直勾勾地看着方云:“老二,怎么个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