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他那张带着伤痕的脸,他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见钱眼开的市侩。
“王哥,刘主任。”
黄毛弹了弹烟灰:
“要是在你这新区分局的地盘上,今晚真把这个老杂毛给办成了铁案。”
他指了指王瑜:
“虽然王哥你手里握着监控录像,站得住法理。但那个姓康的,毕竟是孙县长的人。你今天把他拘了,就等于是当众打了孙建国的脸!”
“孙建国那种呲牙必报的人,他或许现在动不了远哥。但他一定会把这笔账,死死地记在你王哥的头上!到时候,县局随便找个由头,给你新区分局穿小鞋、卡装备、甚至给你个纪律处分,你受得了吗?”
王瑜听到这话,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,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黄毛说得没错!他刚才忽略了官场上最致命的“站队报复”!如果因为拘了一个康敬尧,而让整个新区分局被县长和县公安局联合孤立,那他这个分局局长以后的日子,绝对是寸步难行!
黄毛把烟头在烟灰缸里重重地摁灭。
“远哥交代过。”
黄毛眼神锐利地看着彻底呆住的刘少群:
“咱们做事,不能只顾自己爽,还得顾着帮咱们的朋友。把老杂毛放出去,王哥的压力就没了。至于放虎归山?”
黄毛冷笑了一声:
“看着吧。”
“这个老杂毛,今晚是回不了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