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种想法。
因为他们现在有了新的靠山。
现在或许,真的能和三弟比上一比了!
乔雪梅自然有共鸣,“对!就是那些可恶的鸟!”
曾经那些臭鸟不仅啄过她,还在她头上拉屎!
她真的恨死了那些臭鸟。
乔晚棠一定不正常!
乔雪梅猛地站起身来,转身就往外走。
谢远舶在后面喊了一句:“你去哪儿?”
“去逸王那儿。”乔雪梅头也没回,“乔晚棠在搞巫术!”
“大栗朝禁止巫术,一旦抓获,可就地处死。她这是在自寻死路。”
逸王的临时行辕,设在建州城外的别庄里。
乔雪梅连夜赶过去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逸王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他原本就对谢远舟夫妇心怀不满。
如今乔雪梅递上来这么一个把柄,无论真假,都值得一查。
逸王靠在椅子上,目光幽深,“若真如你所言,她用巫术蛊惑民心、私运粮食,那便是罪上加罪。”
“本王拨给你五十名护卫,再给你一道手谕,可调建州附近道观的几位道长同行。”
“今夜你便带人去蹲守,若能当场拿住她用巫术的证据,本王即刻上书弹劾。”
乔雪梅领了手谕,心头狂喜。
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躬身道了一句:“民女定不负王爷所托。”
乔晚棠,也该到了你哭的时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