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雪梅亲手替他清理了伤口、上了药、包扎妥当。
全程没有多问一句来历,也没有多说一句废话。
这份沉稳和利落,让中年男子眼底的戒备渐渐松动了些。
等伤口包扎停当,男子靠在干草堆上,喝了半碗热水。
终于开口说了一句:“你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救我?”
乔雪梅坐在他对面,闻言并不急着回答。
而是垂了垂眼,斟酌了一番措辞,才幽幽的道:“民女姓乔,名雪梅,本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。”
“只因不愿依附权贵、不愿同流合污,被京城一对权贵夫妇构陷迫害,举家流离失所,无处容身。”
“方才见大人遭人追杀,便想着……无论如何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死在面前。”
她说着说着,眼眶微微泛了红,声音哽咽了几分,“我虽是个弱女子,可也知道什么叫‘路见不平、拔刀相助’。”
中年男子听完这番话,沉默不语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屋檐上的积水哗啦啦地往下淌。
驿站里头只有火堆噼啪作响和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过了好半晌,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却不失气势,“你方才说,京城的权贵夫妇……是谁?”
乔雪梅咬了咬下唇,像是极不情愿开口似的。
半晌才低声吐出几个字,“京城新晋的新贵......谢家!”
男子的目光微闪,“你说的新贵,是指谢远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