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罪名就更洗不清了。”
谢远舟站在窗前,背对着她,肩膀绷得紧紧的。
沉默了很久,声音低沉道:“我现在就去找他!我要亲手宰了他!”
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,如此恨谢远舶。
兄弟二人之间的争斗,何故拉上无辜的百姓垫背?
真是可恶至极!
乔晚棠走到他身边,轻轻搭在他绷紧的手臂上:“别急,眼下赈灾才是头等大事。”
她知道,谢远舶再坏,再不是东西。
可他毕竟是谢远舟血脉相连的亲大哥。
真能动手杀了他吗?
谢远舟又怒又恨,“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真不如一刀了解了他,省的他害人!”
乔晚棠转移了话题,“咱们得亲自去!”
谢远舟疑惑的看她:“亲自去?去一个镇子咱们还能解释清楚。”
“可现在南边十几个镇子都出了问题,咱们两个人,走得过来?”
乔晚棠弯了弯唇角,“咱们不用每一个镇子都去,只去一个——白鹿镇。”
“为什么是白鹿镇?”
乔晚棠莞尔一笑,“因为白鹿镇是南边那些村镇里最老、也最难说服的。”
“镇子里有一多半都是老人,守旧、固执,可他们也最讲道理。”
“只要咱们把他们说通了,让他们亲眼看到粮食没有问题,他们自然会为我们作证。”
乔晚棠说完,转身走回内室开始收拾东西。
一边收拾一边道:“明日一早咱们就出发。把那个造假的告示和咱们的正版告示都带上。”
“还有那几袋被他们做了手脚的粮食,一并带去白鹿镇。”
“当着全镇百姓的面,一袋一袋地打开让他们看,一粒一粒地验给他们瞧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那些人做的手脚,能不能瞒得过祖祖辈辈种地的庄稼人。”
谢远舟站在窗前,看着她忙碌的背影。
胸口那股憋闷了许久的浊气,终于缓缓散了。
他走过去,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。
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声音闷闷的:“棠儿,没有你,我怕是早就被那些人折腾垮了。”
“我现在可是一步也离不开你了!”
乔晚棠拍了拍他的手背,语带笑意,“少来。先把东西收拾好了,明日一早还得赶路呢!”
这家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