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状元、出人头地的!”
“谁知道你没本事,连个秀才都考不上,反倒连累我也跟着你窝囊了一辈子!”
“要不是你,我当初何必要费尽心思去算计那些事?我乔雪梅本就该是毅勇侯夫人,你知道吗?
她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尖,“你就是个废物,害了我的一生!”
“既然你害了我,那你就要一辈子待在我身边,做我的奴才,做我的狗!你哪儿也别想去!”
谢远舶靠在树上,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魂魄。
他目光空洞地,看着乔雪梅因愤怒和怨恨而扭曲的面孔。
心里头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原来当年那桩亲事换嫁的事,是乔雪梅一手设计的?
如果不是她设计,那他娶的就该是乔晚棠啊!
有乔晚棠那样聪慧的女子做妻子,他又何愁考不中秀才状元呢?
可一切都已成定局。
谁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?
只是自己这两年,跟着乔雪梅东奔西跑、四处算计。
帮她算计这个陷害那个,到头来,在她眼里,自己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。
谢远舶低下头去,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。
他慢慢地直起身来,声音沙哑,“你别再惦记三弟了!因为你的贪心,从一开始便都错了,不是吗?”
乔雪梅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谢远舶抬起头来,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你方才也说了,他娶了乔晚棠,他是侯爷,他是皇上面前的红人。”
“咱们再怎么折腾,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。梅儿,咱们......收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