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科取士,庶民亦可科考,很难再造就门阀。”沈砚道。
话落,眯眯眼也不在坚持,吐了口气,先是对沈砚鞠躬失礼。
“今晚清谈,在下受教了。”
然后站直身子,向后退了半步,而此时,楼上香烛的香灰掉了下来,摔在地上,仔细一看,香烛只剩最后一圈,燃烧的小红圈似乎下一刻就会消散。
安州公学的学子如丧考妣。
一炷香时间就要到了,高明还是没能想出答案,一旦输了,就要跟着对方离开安州,任凭驱使,别说上学宫挑战了,一旦离开安州,生活质量就会明显下降。
而眯眯眼虽然站了出来,也带来了惊喜,但最终还是没有奇迹出现。
“输了……”
“没想到,高明师兄居然被问住了,而且一炷香的时间,他居然没有想出如何回答。”
“平日里高明师兄的才思最为敏捷,怎么今晚这个关键时候,反倒想不通了?”
“就是啊,早知如此,我还不如拼着被骂,让高明师兄醒过来,可以不着急答案,让清谈进行下去,好过时间到就输了啊。”
一众学子你一言我一语,听得清清楚楚,声音让那些富商的脸色也不好看。
这一切被沈砚尽收眼底,抬头扫了一眼即将熄灭的香烛,视线一转,看到那老者还是安稳的样子。
够沉稳,还是说输掉的代价对他来说不值一提?
沈砚思维一转,心中冷笑。
在场商人都是心黑的资本家,这老者是这群人的头,在胡林一事上,不但心黑,而且手狠,通过这种方式积累了多少资本?
不义之财,拿回洪州彻底解决灾情。
沈砚琢磨着,眼看着香烛燃烧,一点点缩短,长出一口气,但紧接着就听见一声惊呼。
“高明师兄!”
高明的眼睛睁开了。
沈砚看了一眼,但现在睁眼,不觉得太迟了吗?
心中升起念头的瞬间,一道浓厚的儒道气韵以高明为中心扩散开来,十分厚重,但却没什么压迫力,散发着一股通透的感觉,席卷而过,香烛最后一丝的燃烧速度,仿佛被无限减缓。
“门阀的确是过去式了,他们的错误我们要吸取,而我所言也不是要催生门阀,而是将有限的资源集中起来,给有学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