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真的提升了靖朝的国运。
沈砚的声音在楼中回荡,但除了他的声音之外,只有沉沉的呼吸声。
无法反驳。
清谈方式之下,沈砚的方案没有任何问题。
而楼中富商们,虽然没接触过算学,但是一生经商,对资金高度敏感,粟米和肘子等食物的投入,变成了儒生,甚至提升了国运,这投入产出比,一目了然。
也无法反驳。
除非咬牙抬杠,但那样一来,输了的同时还丢了面子。
“阁下所言,在下大受触动,而且能这些方案需要朝廷来主持,不知阁下在朝中是何身份?”眯眯眼问道。
他好奇沈砚的身份。
清谈参加过不少次,也讨论过政策,但是作为学子,因为身份的不同,角度也不同,很多策略都只能作为参考,落在实处就差强人意,可今日清谈之中,这番话却简单高效,不是寻常学子能说出来的。
必有官方背景!
“这与清谈无关,你现在只需要知道,我代表学宫即可。”沈砚道:“你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说完抬头看了眼香烛,已经燃烧的只剩下最后一段了,高明还在沉思之中,眼皮微微动了几下,证明没有放弃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沈砚道。
简单的提醒,并没有太多的情绪,虽然他最初对高明说的开道学问很好奇,也很认真,但那一套是陈词滥调,轻而易举的被问住了,备受重视的高大才子,在清谈中的表现还不如眯眯眼。
并且到了最后关头,眯眯眼也没有放弃。
“阁下不愿表明身份,在下也不强求。”眯眯眼顿了顿继续道:“阁下所说门阀士族,我出身寒微,如今也成了儒生,地位得到了提升,但并不可能成为门阀。
而在座的诸位富商,掌握着钱财,商路,货物,也是一代代经营下来的,他们也并未成为门阀。”
“贱籍成为士族?”沈砚冷冷道。
开玩笑呢。
靖朝的高层关注的重点不在这里,但不代表就会放松,能说出这种带着明显漏洞的话,眯眯眼现在是强撑。
“你不能成为门阀,是因为经历了朝代更迭,造纸、印刷都在发展,书籍不被某些人收集起来,文化传承不在是秘而不传,靖朝在学政上的投入很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