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干员负责,但不是人人都值得信任,第二则是让百姓愿意读书,这两点看似困难,但一个方法就可以解决。”沈砚道。
这话说得轻松写意,眯眯眼眉头一挑,似乎稍微看到了一点眼睛。
身后富商们冷笑一声。
“胡说八道,这怎么可能?”
“如果真这么简单,怎么可能还有人主动来我商铺做伙计,要知道,进店铺学买卖,是要签身股的!”
“身股上写得清楚,签下之后,几年之内就是商铺的人,只有微薄的收入,还得任劳任怨,任打任骂,良籍给贱籍当伙计,要是真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,我们这些人的店铺以后就找不到人了。”
“就是,哪有这么简单!”
一番话说出来,传到沈砚耳朵里,只有剥削两个字。
万恶的资本家,就该全都吊死。
沈砚骂了一句。
恨不得直接带人横扫安州,来一次彻底的清洗,但局势还没到那个地步,相对平稳的局面下,还是得用温和的手段打击他们。
金融……
这个词跳了出来,可现在还没到那一步,洪县刚刚平稳一点,后续还要进京,事情太多。
按下心绪,看向眯眯眼。
“官府要干员去执行,让他们互相监督,有谁做的不对,可以向上级举报,一旦查实可以奖励,正式官员获得资历,小吏可以成为正式官员。”沈砚道。
这一点够狠,互相监督,说难听点互相攻坚,谁都得认真干。
眯眯眼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这个方式不错,但是不能完全解决问题,因为核心是百姓没法全脱产。
但也不等他多问,沈砚的声音继续响起。
“至于百姓,很简单,学会一个字,给一袋粟,背下来一句诗,一个字一袋粟,能背下来一篇文章,给白米、白面,能理解,能传播,直接把大肘子炖好了送家里去,总之一句话,读书就等于吃饭,学的越多,吃的越好!”
这直接让眯眯眼愣了。
还能有这种解法?
但是这个方法,既治标又治本啊。
沈砚耸了耸肩。
不能脱产,因为一旦脱产就活不下去了,我不但让你能活下去,还得让你主动来学。
学习就等于吃饭,一旦这个形成这个观念,比磨破嘴皮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