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到这一点的衙门,必须有得力的干员主持,一些地方肯定做不到,你有点想当然了,并且有的地方穷困,资源贫瘠,所需地点、书籍、夫子都难以筹备。
第二点,也是最关键的一点,您刚才说高师兄忘本,不懂百姓,我看您也不是很懂。”
眯眯眼保持着微笑,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忙碌耕种了一天之后,不可能还有精力去认真读书,认字,我幼时帮父亲耕种,只是扶犁,但晚上回到家,我没有任何想法,腿沉的抬不起来,上炕就睡着了。”
这也是实情。
而且眯眯眼是真的干过农活,了解的很深刻,不论什么时代,最底层的人过着最辛苦的生活,只能着眼当下,根本不可能预想未来,甚至很多人,今天过去了,明天有没有饭吃都不一定。
“这位学子说的对!”
有人高呼一声,身侧几人对视起来,面露喜色。
“这位学子之前不熟,但凭借今晚的表现,将来成就绝对不可限量。”
“依我看,挑战学宫,他就是高大才子最有利的帮手!”
众人窃窃私语,但是这几句话,让其余学子有些汗颜,尤其是那个想让他回去的人,不但悻悻然的悄悄退了回去,并且找了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,头深深的低着。
“阁下既然推崇开民智,这一点该如何解决?”眯眯眼问道。
而说完这句话,他看了看上面那柱香,烧掉了一半,然后又回头看了看还在苦思冥想的高明。
不知道思索的如何,但自己算是把清谈衔接上了,不然还真让人小看了安州公学,至于在时间用光之前问住对方,虽然没有多大的把握,可也不是不能尝试。
哪怕文道开创有了一段时间,学宫里那么多人,对于如何实施肯定早就讨论过了,可讨论的人,未必真的干过农活,只要回答稍微脱离实际,就可以抓住,用来当做武器。
会如何回答呢?
苦口婆心的劝说?
强迫或者是威胁?
或许实际操作可以这样,但现在是清谈,有一点不合理都会被当做把柄!
眯眯眼有点期待,却没从沈砚的脸上看出任何为难的表情,还是从容淡定。
“耕种方面你有生活,至于你所说的,需要县衙里需要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