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寻常不过的小事,丝毫没有半分做错事的自觉。
沈知意被他坦荡的话堵得一噎,脸颊瞬间泛起薄薄的绯红,又气又羞,偏偏无从辩驳。
还没等她组织好措辞继续吐槽,他温热的掌心已经隔着柔软的睡衣,轻轻覆在了她的胸侧。
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,动作轻柔缓慢,带着熟稔的亲昵。
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语气是晨起独有的慵懒低沉,夹杂着几分宠溺的试探:
“会不会发胀?你喝的回奶中药看着效果一般,
我刚刚碰了下,还是胀痛,
一碰就有乳汁。”
沈知意瞬间浑身一僵,脸颊爆红,抬手狠狠拍开他作乱的手,
力道绵软无力,完全没有威慑力,反倒像欲拒还迎的撒娇。
她又羞又恼地瞪着他,气息微乱:“你还好意思说!
都是你天天乱来,总惦记着,它当然一直有!”
话说出口的瞬间,她才察觉语气太过暧昧黏糊,格外别扭,
连忙别扭地补了一句,试图挽回几分体面:“今天不准了!再也不许碰了!”
小姑娘气鼓鼓的模样软乎乎的,眼底愠意浅浅,半点威慑力都没有,看得顾承屿心底微痒,喉结微不可察地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他彻底睁开漆黑的眼眸,深邃的目光牢牢落在她泛红的小脸之上,
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,
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叮嘱最寻常的养生小事,理直气壮得过分:
“不行。早上必须排空,不然堵奶发炎又会发烧,受罪的是你。”
话音落下,不等她再次反驳,他的手掌再次轻柔覆上。
这一次的动作格外轻缓温柔,褪去了昨夜的强势滚烫,只剩下晨起细腻的耐心与妥帖。
沈知意抿着唇,还憋着一肚子没散去的小脾气,
可身体早已诚实褪去了所有抗拒,软软依偎回他温热的臂弯里。
所有的挣扎和嗔怨,都在他温柔妥帖的动作里悄然瓦解。
窗外的晨光一点点穿透帘缝,温柔漫进静谧的卧室,
细细碎碎落在床尾的地毯上,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绵长缱绻。
被窝里暖意融融,肌肤相贴的温度温热真切。
她方才咬牙切齿的那句“你完蛋了”,早已被温柔的晨光、缱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