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击。
他们只是在准备防守,像是仍然相信这座宫墙能够挡住即将到来的轰击。
第十五门火炮被推到预定位置的时候,晨光已经从偏东的位置移到了更偏东南的方向,在宫墙和那些火炮之间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影。
炮手们在那十五门火炮后方各自蹲踞,检查炮口的仰角和装填情况,有的正在从木箱中取出子铳,有的正在用铁锹清理炮膛内残留的灰烬。
他们的动作和之前轰击城门时一样利落,显然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完成了重新整理和补给。
朱晖骑在马上,目光从那一排炮口上缓缓扫过,然后他侧过头,看了一眼身旁的安化王。
安化王的目光也落在那排炮口上,又沿着炮口延伸的方向望了望前方那座宫门紧闭的宫城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说:“告诉他们最后一句话——如果现在打开宫门,可以饶他们性命。时间不多,让他们自己选。”
朱晖微微颔首,然后侧过头,对身旁的副将说了一句:“去告诉他们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如果现在打开宫门,可以留一条活路。等火炮一响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副将策马跑到宫门前约一百五十步远的位置,把那句话用明话又喊了一遍。
他的声音在宫墙之间回荡了片刻,然后安静下来。
宫墙上方,没有人回应那个穿深褐色官袍的身影已经不再说话了,他只是站在那里。
副将等了片刻,确认没有回应,然后勒转马头,策马跑回了阵地后方。
安化王看着那座宫门,又等了一会儿,然后侧过头,对朱晖说了一句:“开炮吧。”
朱晖点了点头,抬起右手,然后猛地向下一压。
他的手势落下之后,那排火炮同时开始了它们的轰鸣。
实心弹火炮率先开火,五门火炮几乎在同一个瞬间喷出火光和硝烟。
实心弹带着短促的破空声,飞过那大约两百步的距离,狠狠地撞在宫门的表面。
最先命中的那枚实心弹,落点正好在宫门的正中央,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,门板表面的铁皮向内凹陷了一大片,边缘处裂开一道斜斜的缝隙,露出下面木料的本色。
紧接着的第二枚实心弹,打在门楣上方的砖石结构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