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地点点头：“那么好看的脸，整天扎个马尾，都藏起来了。”

冷霜雪摸了摸自己的头发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从小到大，她从来没这样打扮过。

“走吧，现在该逛街了。”

两人走进一家女装店，张雅婷像是给自己挑衣服似的，拿起一件又一件往冷霜雪身上比划，最后挑了两身——一身是简洁的连衣裙，一身是衬衫配长裙，都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。

冷霜雪连连摆手，语气坚定道：“雅婷姐，这太贵重了，我不能要。”

张雅婷按住她的手，态度诚恳地说道：“霜雪，我称呼你为妹妹，不是嘴上说说，姐姐给妹妹买两身衣服，算什么贵重？”

冷霜雪依旧拒绝，张雅婷又迂回道，“你是萧凡的女朋友，他以后应酬多，少不了要带你出去。穿得体面点，不是给他长脸吗？”

冷霜雪张了张嘴，还想拒绝，张雅婷已经掏出钱包付了钱。

走出店门，冷霜雪低着头，声音有些沉闷道：“雅婷姐，我……我没什么贵重东西能回礼……”

张雅婷笑着揽住她的肩：“谁要你回送什么贵重东西了？”

冷霜雪抬起头，认真地说：“我会做一些小饰品，还会打毛线。等我有空了，给你做一些装饰品——虽然不值钱，但是我亲手做的。”

张雅婷愣了一下，随即眼里浮起真心的笑意。

“好。”她用力点点头，“这种手工的心意，才最珍贵。比钱买来的东西更有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