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来的!
江夜继续听着。
又过了几分钟,副驾驶上的男人忽然压低了声音,跟驾驶员说了句什么,而且他还很谨慎地打开了车窗,让灌进来的风声冲散了点他们的声音。
这种情况下,一般人很难再听清了,可在强化药剂的加持下,江夜听了个大概。
“……万……脸……奖……之前……”
“……毁了他……天宇……赎……”
词句虽然不完整,但也足够了。
江夜眉头一挑,在脑海中快速拼凑着这些断裂的词汇,然后将整个事情串联了起来。
这帮人不单单是为了钱来的,还有另一个明确的目的,那就是:在他出席飞游奖之前,毁掉他的脸。
然后用他的人身安全作为筹码,向天宇娱乐勒索巨额赎金。
这种既毁人又敲诈的做法,可不像是普通的仇家报复,更像是一个已经走投无路的人,在做最后的疯狂。
可问题就出在这里。
究竟谁会对他有这么大的恨意,同时又已经破产逃亡,走到了穷途末路呢?
他思来想去,也只得出了一个答案。
这帮人是旧资本残党,来寻仇的。
那些被顾晏倒台波及到的,曾经紧跟着顾家吃饭的附庸资本们。
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被查封了,可也有些漏网之鱼逃了出去。
那些人恨顾晏,更恨毁掉顾晏的江夜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如果不是江夜,他们现在还能高枕无忧地数着钱。
所以他们要报复,要在逃亡之前狠狠咬上一口。
毁了江夜的脸,再从天宇手中敲一笔跑路费。
江夜将这些信息压在心底,没有出声,也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反应。
他继续“发着抖”,蜷缩在后座上,大脑却在急速运转,已经开始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了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车子的速度越来越慢,最终停了下来。
车门被拉开的瞬间,一股海边独有的咸腥味便扑鼻而来,其中还夹杂着一股难闻的铁锈味。
这是在海边,而且是工业区的海边。
江夜的脑海中立刻闪过当时跟张三拍摄《罪罚》时,有一个片段也曾在一个工业区的海边取过景……莫非就是这儿?
正在想着呢,他就被人从车里拽了出来,一脚踩在了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