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禄当‘马仔’被坑的那段时光。

赤眉军玷污大汉国母的尸体，又挖掘皇陵，不亚于犯了众怒，各地军阀都不会饶恕这些暴徒。

这是源自道德方面的谴责。

末了，他又询问：“都有哪些皇陵被挖掘了？”

NPC冯异身子站得笔挺，沉声说道：“几乎都被挖掘，武帝的陵墓最先被挖，据传宝物极多，被搬运数十日仍未减半。”

“等等....你是说长安所有皇陵都被....”

他记得自己几个号的尸体就陪葬在霸陵墓。

会不会也.....

NPC冯异出声解释：“将军这个你不用担心，只有文帝葬在的霸陵没有被挖掘，张家先祖因为陪葬在侧，得以幸免于难。”

“只有霸陵....文帝呀、文帝！”梁有顺怔怔出神，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时的心情。

既有挖皇陵的道德谴责，也有丝丝庆幸和尊崇。

NPC冯异出声：“将军....”

“你不用说了，那些暴徒还算识相。”

梁有顺伸手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，缓缓起身来回踱步，大脑在不断思索。

有可能是赤眉军认为霸陵没有太多值钱的陪葬品，无利可图，毕竟文帝主张薄葬，遗诏明确要求霸陵随葬品‘皆以瓦器，不得以金银铜锡为饰’。

也有可能是地理因素，霸陵位于长安东南，附近都是农田，而大多数帝陵在长安西北，赤眉军主力西进，活动路线未能靠近霸陵。

更有可能是文帝的个人声望导致，节俭、仁政等等，令那群多为底层百姓的赤眉暴徒心存敬意。

而直播间里也在讨论着吕后尸体被玷污，以及皇陵被挖这件事。

“还是文帝厉害，一生节俭，连暴徒都不愿意去挖墓。”

“也是难为吕后了，死了两百多年，还得遭罪。”

“刘彻那家伙穷奢极欲，最后全都便宜了赤眉军。”

“只有霸陵没被挖，绝对不是因为距离远的问题。”

“.....”

公屏上的文字快速滚动期间。

梁有顺斟酌片刻，带着个人情感开口：“我最倾向是文帝的声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