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年轻的侯爷,因为他和江健父子感情并不算好。
谢恒知提了一句:“以前谁跟武安侯关系最好?”
宁砚观就想到查问的案卷里,有下人提及的话。
他一瞬间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的看着谢恒知。
“义姐,你知道对不对?”
“我只是推测,华阳长公主和江健的关系最好,而她不想要江健死,这个表哥她舍不得。”谢恒知几乎是直白的说:“而她又有足够的能力,能从别的地方悄无声息的购买到幼童,送到京城来喂给江健。”
宁砚观:“她……”
“华阳长公主虽然是女人,可她能爱的人很多。”谢恒知低声道:“我给妹夫提个醒,你可以去追查一个人。”
“南宫玉?”
“不,南宫擎。”谢恒知道。
宁砚观:“……”
宁砚观做了一个时辰才从国公府离开。
谢恒知慢条斯理的把最后一点茶水饮尽,看着走进来的郑明珠。
“你现在都不做点心了,时间越发的多。”谢恒知笑道。
郑明珠:“我教会了十几个徒弟,我做不做无所谓,我现在更想跟着你干。”
谢恒知看她意思明了,却说道:“可你不会武功,你跟着我会很容易遇到危险,在京城里都不能确保你的安全。”
“我只在这一亩三分地来回晃悠,不出去,外面的事情你跟我说就成。”郑明珠笑道:“指不定你跟我说了,我能给你提供线索。”
谢恒知仔细琢磨,觉得很对,点了头。
“可以。”
郑明珠很高兴,又想到什么,说道:“就要六月了,妹夫要回来了吧?”
萧暮也离开好久,也快班师回朝了。
捷报半个月前传回宫,晋王抓到了,梁岿跳海,生死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