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若是不要紧的事情,我们就自己处理了。若是实在棘手,再叫珊瑚姑娘下去传话不就好了。你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,就算是对夫人的帮助了。”
他俨然是站在楚星澜的角度去想问题的,虽然他也很想知道国舅爷如今的状况,但是他却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夫人惹麻烦。
他想,当初国舅爷能选上夫人,定然也不只是因为夫人家有钱,夫人长的好看这些简单的要素。
夫人定然是个聪明的夫人,即便他们现下看不懂夫人躲在下面到底想干什么。
孟随又看了小甲、小乙一眼,说道:“你们先回去休息,最近府中很乱,你们是国舅爷身边亲近的人,可不能再出事了。”
小乙问道:“那你呢?你不是也守了半夜?”
孟随:“我还不累,等你们休息够了回来交接,我再去眯一会儿也行。”
他总感觉小丙和小丁不够顶事,还是自己跟着再守一守比较稳妥。
小丙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,隐隐有些郁闷道:“该不会真要一直待在下面吧?”
小丁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看,他只知道书房里有个地宫,却从来没有下去过。
也不知道底下是什么情况,他们又在下面做什么。
府中真正下去过的人,除了夫人和珊瑚,从前也就只有一个江隐踪而已。
江隐踪和楚星澜在地宫里照顾了殷薄煊一整天,所幸睡上暖玉床后,国舅爷身上的寒症总算是缓和了一些。
只是他身体里的毒还没解,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掉以轻心。
夜半时分,地宫的另一扇门外,忽然传来了一道有规律的敲击声。
江隐踪吓了一跳,“什么人?”
为何会有声音传来?
楚星澜拍拍他的肩膀,站起来道:“放心,是我的人。”
地宫除了书房的入口还有另一个出口,只是从前殷薄煊鲜少走那条路离开过国舅府,所以那条路上都满是落灰。
但能出就能进,出地宫的另一个通道同样可以作为进来的通道。
江隐踪脸色一变,“夫人将人带到地宫里来了?”
这个地方对国舅爷来说是绝对隐秘的,眼下这些人还不够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