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犹如堕入红尘的佛子,教人生出想要沾染他的旖旎三分。
可是,这样的纪流光,上了战场,毫无震慑之力。
“流光,那你戴一个钟馗面具吧,看起来凶神恶煞一点。”赵翡呢喃道。
“好的,阿翡。”纪流光摇头失笑。
于是,赵翡踮起脚尖,亲自替纪流光戴上钟馗面具。
这一次,赵翡不去翡翠光了。
她上了城楼,亲自敲响战鼓。
她唱了她最喜欢的战歌《无衣》。
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,与子同仇……
她累了也不下城楼。
她只是将鼓槌交出来,追寻战场上纪流光的身影。
可是,两军交战,人海茫茫,能够辨得清楚哪一位。
赵翡只能捂着胸口,一遍又一遍地绷紧了小脸。
她知道,青州还是会大败。
那么,别凄惨就行。
或者说,纪流光可以存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