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子母符最为教人称道之处,便在于纵是身处这般灵力尽数隔绝的地窟秘境深处,只需引燃那道子符,那道与之相互感应的母符,便也会随之一并燃起,将这般讯息径直地传递过去,不受这方秘境灵力隔绝之限。
至于那关于神罚宗原先驻守之人教二人尽数处置一事,倒是并未教罗寰真正地搜寻出半分虚假的痕迹,确是与他二人方才所言分毫不差。
罗寰这般将这段记忆梳理了一遍,方才将那道神识伟力,撤了回来。
宋衡与玄崖二人,此刻也是尽数地瘫软了下来,那双几近涣散的双眼,此刻仍旧带着余悸。
罗寰望着这二人,难掩杀意。
"你二人的用处,此刻已然尽了。"
他这般平静地说了一句,广袖微微一振。
两道凌厉气机,便径直地没入了宋衡、玄崖二人的天灵盖之中,那两具早已教折磨得形销骨立的躯体,此刻也是尽数地僵直了下来,再无半分生息。
罗晴立于一旁,望着这一幕,难掩震动之色。
这,是她这般年岁以来头一遭,真正地见识到寰叔这般教人望而生畏的杀伐手段。
她努力地将那道翻涌不休的心绪,强自地平复了下来。
罗寰见她这般神情,倒也未曾真正地多说什么。
于他们罗睺一族而言,这般杀伐果决从来便不是什么陌生的事情,这不过是她此番真正踏上这条道路之后,理应经历的寻常一桩罢了。
有些话,说了反倒是显得多余,这般历练,终究还是要教她自己,一步一步地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