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”
邱大壮接了钱袋在手里掂了一下:“行,什么时候?”
“越快越好吧。趁秋收还没过,我赶在农户们摔稻穗摔到腰疼之前去。”
邱大壮把钱袋往腰间一系出了院门。
他出去的时候天刚亮透,回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。
进门的时候,裤腿上沾了一路灰,在门槛上坐下把鞋脱了磕了磕土才开口。
“我打听了四个村子。”
他把四个村子的情况各说了一遍。
石桥村最近,从城郊岔路口往南走不到十里地就到了。
村子大、人口多,秋收下田的劳力就有三四十号。
他在村口老槐树底下蹲了一个多时辰,跟一个歇脚的老汉聊了一阵。
老汉说他自家是瓦匠,不种地,但他指了田埂上一个方向。
“村东头刘老蔫,去年秋收摔坏了腰,今年收稻全靠儿子一个人扛。你去他家看看,他保准有兴趣。”
邱大壮蹲在路边看了好一会儿刘老蔫家那块田。
他儿子一个人弯腰摔稻穗,摔几把直一下腰,手撑着后腰揉一阵再弯下去。那块田不大,但一个人干,天黑前怕是干不完。
王家坳远一些,从石桥村往南偏西再走七八里。
村子不大,但田地好,水渠修得齐整。
他在村口的茶摊坐了一炷香的时间,跟卖茶的老妪搭了几句话。
老妪说村里年轻人多,有几个常年跑县城的,见了新东西不会像老人家那样先摆手再转头。
老妪还和他嘀咕:“前两天还有人从县城回来,说有个丫头做了台脱粒的机器,摇一摇谷就下来了。我听着不太信,但那些跑县城的后生应该会感兴趣。”
柳树湾更远,在王家坳再往西南走一个多时辰,路不好走。
邱大壮走到村口就被一个老汉拦住了,“你来做什么的?”
邱大壮说路过,老汉打量了他一会儿才放他走。
他在村口站了一会儿,看见地里干活的人弯腰摔稻穗。
那个背影窄而驼,肩胛骨在粗布褂子底下突出两道薄棱,是上了年纪的老农户。
一个老妇人背着一筐稻穗从田埂上过,走几步歇一下,腰弯得像一张绷紧的弓。
邱大壮蹲在路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