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话,反而告诉我:“你可以去告诉十一,她不会在意的,他知道我不择手段。”
他的猖狂,他的得意,让我很颓靡。
裴司又说:“无论事情原因是什么样,你已经娶妻,你的妻子爱你,你的女儿可爱,这些都够了。”
“可旁人看不到你的别有用心。”
“那又如何,宋逸明,也是你的父母自己做的决定,是他们自己放弃的。”
我努力压制心中的怒气,“太傅,她当年才十一岁,你这么步步为营,早早地惦记自己的堂妹,可真是……”
我没有说了,裴司闻声变色,可是很快,他又笑了,“我卑鄙、我无耻,我步步为营,那又如何,我娶了她,她爱我,便也足够了。宋逸明,你很肤浅,你不过走过她的路,见过她一面,不知她的过往,不知她的心事,你在狂吠什么呢。”
言罢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宋逸明,该忘了这件事,日后,才有你的前途。”
他以前途威胁我。
他还是这么不择手段。
我笑了笑,道:“忘了。”
不忘又能怎么样,他总是可以在十一面前演出无辜的姿态。我说:“太傅,烦请太傅饶过我的父母。”
“我从未碰过他们,是你们自己心虚,觉得我要秋后算账,可从始至终,我只做了一件事,那就是如你的愿,让你开放。外放是你自己求的,与我无关。”他笑了。
我看着他大步离开,心中的结,松开了。
忘了。
忘了他曾经搅和我的亲事。
忘了他的妻子,曾经是我的未婚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