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会回去的。她的父亲母亲都在京城。”
裴司坐在厅内,面色寡淡,比往日少了几分神采,容颜更显憔悴。
周氏扶着丈夫坐下来,笑着说道:“大郎回来了,就安心住两日,一路颠簸也是疲惫的。”
“我就不懂了,强扭的瓜不甜,这句话,你不懂吗?”裴五爷语重心长地劝说,“人生不如意之事,十有八九,你非要闹得人人不宁吗?”
“叔父的话,我记住了。”裴司淡淡回应一句。
他口中说记住了,至于是否真的记住,唯有他自己知道。
裴五爷在他脸上没看到受教,只看到冷漠,心中一气,道:“你想干什么干什么,住下就住下,不住就滚。”
一旁等候许久的青叶急了,闻言忙与五爷说笑:“五爷言重了,您的话,我家少傅都记住的。少傅赶路辛苦了,精神有些恍惚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裴五爷懒得再说教,招来仆人挥挥手:“收拾客房给大郎住下。”
青叶感激一番,拉着五爷去一旁说话,“五爷,我们回来的事情,您瞒一瞒,别让外面知晓了。”
“知道了、知道了。”裴五爷不耐烦,看着裴司不舒服,连带着青叶都不舒服。
主仆们住下了。
裴五爷不出门了,就在家里盯着,时刻说教,时刻劝说。
裴司听得不耐,稍作收拾后,启程要走。他欲往登州而去。
裴五爷絮絮叨叨劝说他回京,他一面应付,一面出城。
五爷送他出城,一路上还是在劝说。
唠唠叨叨一路,裴司不耐,刚想说什么,眼尖地瞧见远处有马疾驰而后,身背旗帜。
是八百里加急。
他看向青叶,青叶带人将人拦下。
东宫送出来的信件。
看完书信后,裴司立即吩咐:“回京。”
陛下驾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