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、他的身子。”
“你二人前一世没有吗?”
大国师:“没有,我与他干干净净。”
温言:“……”
门外的萧离危眼睛微眯,这是他可以听到的内容吗?
他往外挪了一步,恰好看到走来的裴司,他立即将人拉远,“别听了,对你不好。”
“为何不好?”裴司刚来就被推开。
萧离危说:“她们在说温信的身子,我觉得下一个就是你了。”
“为何是我?”裴司懵了,下一息就明白过来,忙捂住萧离危的嘴,与身后下属对视一眼,将人推了出去。
萧离危被推得一个踉跄,刚想说话,来了两人,将他直接拖走了。
牢房里的两人还在说温信,突然间,大国师说了一句:“你不懂他的身子吗?”
下一息,裴司推门走进来,目光冷冷,“你二人说些什么?”
温言含笑,看他一眼,道:“说你的身子。”
裴司深吸一口气,说:“赵惊明就是温信,你们满意了?”
温言笑了,“谢谢你解惑,谢谢你戏耍我们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。
大国师成功得到答案,面若死灰,裴司走近一步,看着她:“当你动手杀人的时候,就该将那些情意抛开,不然,害死的就是你自己,你卖官的名单,都是他一个个传出来的。温蘅,你不要小看男人的恨。”
她抬头,眼中怨恨,“我是要死了,你照旧得不到她,这一世,她是活着不假,可就算活着,你也得不到她的心。裴司,我希望你孤独终老的活着,看着她儿孙满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