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与你说了这么多,你明白了吗?”
“爹,男人太强势,也不好。”温言淡淡说一句,“尤其是强势又没用的男人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郑常卿品出些味道,“你说我强势又没用?”
“你不要代入自己。”温言打断他的话,“我的意思曹游看似软弱,但是他不找事儿啊。你懂吗?我可以安生过自己的日子,我知道我不爱他,我也不会爱任何人,为何非要爱呢?没有爱就过不下去吗?你对娘是很有爱,最后累得我颠沛流离,你醒醒吧。”
郑常卿说了半晌,反而给自己惹了一顿骂,顿时就坐不住了,站起身,走了两步,觉得崩溃,又回头告诉女儿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爹,我还没成亲,你就说我后悔,我怎么觉得你是收了吕家的钱呢。”温言大感不解,“你是我爹啊,你不该祝福我吗?”
“你说得对,我应该祝福你,祝福你们夫妻恩爱。”
郑常卿气走了,怒气冲冲,门口的石头都得挨他一顿踢,吓得一众婢女们瑟瑟不安。
银叶更是捂住了眼睛,害怕极了。
等人走后,她走回屋里,忧心忡忡道:“主子,我觉得侯爷说得好像不无道理。”
“他说得很对呀。”温言表示赞同。
银叶瞠目结舌:“那、那您还嫁?”
温言笑笑:“我只图他安分,又不图他家世、脑子。”
银叶被说服了,“您说得也是啊。”
夜色深沉,前院渐渐散了,温言坐在廊下,静静赏月。
出嫁前的最后一个晚上,明日开始,她就是一个人了。
活了两世,还是第一回出嫁。
出嫁这种仪式,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有拥有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