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轿,我保八郎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“你让我去抢亲?”四爷从坐榻上跳了起来,惊魂未定,“那可是侯府,我怎么敢。”
十一成了侯爷的女儿,他就是普通百姓,民怎么敢与官斗。还是抢亲,得罪了贵人,他真的会死。
裴司笑望着他:“不然我为何要帮八弟呢,我与八弟并不亲厚。十一可怜九娘才将她带来京城,我可没有菩萨心肠。四叔,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,您不懂吗?”
“机会就摆在您的面前。你想不想要?”
裴司的言辞就想是一只手抓住了四爷的脖子,进退不得。
“大郎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四爷从青州过来,不知道自己的侄儿曾求陛下赐婚一事,他一直以为他二人不过是兄妹罢了。
他说:“您若是觉得十一嫁的人不妥当,你大可直接告诉她,怎地还做这等不耻之事。”
“不耻之事……”裴司慢慢咀嚼他的话,“什么是不耻之事呢?你逼迫女儿拿钱,孕中要挟,这是一件干净的事情吗?”
“我……”四爷羞得面色发红,不得不看向裴司:“我那是没有办法,是她把聘礼带走了。”
“四叔,其身不正,就不要说旁人,我只问你,做不做?”裴司收敛了笑容,摆正姿态,“你若去,我照拂八郎,你若不去,我自有人安排,明日就送你们回京城。”
“裴司,你不能这么逼着我。”四爷痛苦地叫了起来,“我若不答应,你还会让我平安回到青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