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大国师:“你如果说今日所行为了天下女娘,不用你说,我自然帮助你。但你为了你自己,从不为旁人。你自己也说了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你为你自己,我为我自己,各不相干。”
“银叶,送客。”
温言转身走了,不可理喻,将自己说得高高在上,归根究底,还是为了自己。
“温言,你不要给脸不要。我也是在帮你,你嫁给曹游什么用。和我联盟,都可以将裴司踩在脚底下。”
温言笑了,“我踩他干什么,我还想踩死你,能办到吗?回去吧。”
蛊惑人心,可她不是前一世懵懂不安受人摆布的温言了。
她如今是郑年华了。
是郑家二娘子。
大国师被赶了出去,郑夫人闻讯匆匆赶来,“你们吵起来了?”
人是被赶出去的,肯定是吵架了。
温言躺在贵妃榻上,气得不轻,“她脑子有病,别搭理。”
“我可以不搭理,但你没事儿吗?你们说了什么?”郑夫人心口不安,眼看就要成亲了,大国师来作甚。
温言坦然道:“她就是缺钱用了,蛊惑我与她联合,我要权势做什么?我只想赚钱开女学。”
郑夫人缄默,恍然明白了,哀叹一声:“她盯着你的钱,还说得那么好听。你别学她,我听说她府上好多个面首呢,有些乱。”
大国师喜欢貌美好看的,招进府里,可不能和她学。
郑夫人说:“一个就好了。”
正在气头上的温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