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东荣自是要派兵援助...
可大渊,此时是万万不能得罪了...”
无论如何,太子是宋渊生父,赵旬是宋渊亲弟。
那大长老继续道:
“那些大渊人,留在我东荣并无益处。
可若放了..许是我瓦剌日后的一条生路。”
瓦剌王被这话说的,好似一个巴掌呼在脸上。
硬着头皮道:
“你就如此贪生怕死?便不能等消息确切了,再行放人?”
那大长老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
“大王,此时我们放了,是我们主动放的...
是我们主动求和示好...
可若能消息确切了再放,那便是不得已而为之了...”
那大长老又说了两句话,终于说服了瓦剌王。
“若大渊那使臣死在我瓦剌手中,岂知不是大祸?”
“您当年卧薪尝胆数年,才称王。
释放几个人,便能叫大渊对我族放松警惕。
如此,或攻或守,主动权皆在我们手中啊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