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京欲将手臂抽离,可韩紫棠却死死搂着不肯松手,哼哼唧唧地撒娇:
“不嘛时京,你送我嘛,人家想跟你多呆一会儿……”
话音未落,男人敛眸,瞥着她,眼神一片幽冷。
韩紫棠心头一紧,被他不怒自威的目光震慑住了,只能不情不愿地缩回了手。
“不是身体不舒服吗,回去后,早点休息。晚安。”
说完,傅时京单手插在西裤口袋中,转身,大步流星地离开。
韩紫棠望着男人英挺的背影,唇内的肉都要咬烂了,只能不甘地钻入车内,狠狠摔上车门。
“怎么啦女儿?”韩夫人关心地问。
“您难道没看出来吗?时京的魂儿又被那个骚货给勾走了!”韩紫棠恨得直打哆嗦,眼眶通红。
韩夫人皱眉,“不会吧……我看时京对那个女人挺冷漠的,话说得也挺痕挺绝的,可见这把那个不知好歹的死丫头,是真的戳了时京的逆鳞了。哼,自作孽,活该!”
“可是,您瞧刚才时京心不在焉的样子,明显心思还是在夏宛吟身上的!”
“哎呀孩子,你是不是想太多,太敏感了?你下个月就要跟时京领证订婚了,这个节骨眼你可别跟时京闹,他的脾气你还没摸透吗?他吃软不吃硬,就是头顺毛驴,你得顺着他。不管怎么说,你都是尊贵无匹的财阀夫人,姓夏那个死丫头连个妾都算不上。失去了时京的偏袒,咱们韩家动动手指头,就能碾死她,你根本不用太在意。”
韩夫人拉过韩紫棠的手,低着嗓音,“眼下,当务之急是把婚前身体检查那关过了。傅家家风极严,且傅老爷子对嫁进傅家的女人都有很高的要求,不光要看背景,门第,还得看她身体状况如何,有没有遗传病史,会不会影响傅家下一代,有没有生育能力,能不能给傅家添丁,开枝散叶。”
韩紫棠精神瞬间变得紧张,掌心都在冒汗,“妈,我的身体情况您知道的……医生说,我的子宫壁已经很薄了,以后怕是极难怀孕。要是被傅家发现那岂不是就……”
当年,她在Y国留学时不知检点,放荡无度,每天早晨都是在不同男人的床上醒来。
肚子里怀过两个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