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不高兴的。”
夏宛吟天生的操心命,哪怕自己再难受,也处处都替别人着想,“我不想让你为难。”
“我虽然是傅总的秘书,但我首先是我自己。傅总怎么想是他的事,我心里对待人有我自己的一套衡量标准。”
肖羿不禁苦笑,“再说我们傅总什么性格您还不知道吗,他眼高于顶,目下无尘,要是他瞧不上眼的人我都不能接触,那我以后就只能跟动物说话了。”
夏宛吟无声地笑了笑,梨涡浅浅。
肖羿凝视着她的笑颜,想起她三年里在监狱中非人的遭遇,脏腑猛然缩紧,酸楚漫延。
三年前,这个女孩才二十三岁,今年她也才二十六。
他却只觉得,她已经把这辈子最难走的路,都走完了。
他不信她是个恶人,且由衷的希望,夏小姐以后,尽是坦途。
韩紫棠看完医生,拿到身体检查报告后,傅时京送韩家母女俩来到地下停车场。
“时京啊,今晚真的麻烦你啦。”
韩夫人笑得合不拢嘴,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怎么稀罕,“我们家紫棠打小身体就不大好,时常跑医院,后来出国留学一个人在那边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,我和他爸愁得不行。如今紫棠得了你这么好这么疼她的一位如意郎君,我和他爸以后也能对这个劳什子少操点儿心了。”
韩紫棠挽着男人,羞臊娇嗔,“哎呀,妈,你能不能别老在时京面前提我小时候的事啦,多难为情啊,时京该笑话我了……”
男人容色不辨情绪,眼神游离着。
韩夫人热情邀请,“时京啊,坐我们的车吧,路上还能跟紫棠说说话,这孩子啊粘你粘得紧,恨不得天天跟你腻歪在一块儿,你就多陪陪她吧。”
然而,傅时京却一动不动站着,毫无反应。
韩紫棠捏了捏他冰凉的大手,“时京?时京?”
傅时京晃了个神,看向她,“怎么了?”
韩紫棠嘟着红唇,娇嗔,“我母亲刚才跟你说话呢,你怎么没反应啊?”
“抱歉,可能是有点累了。”傅时京随口敷衍。
韩紫棠紧咬唇内,眼底闪过一丝怨恼。
“二位,我还有事要去处理,就不送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