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。

而此时的许云舒，看着张凡手里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，眼中也有些失落。

她原本以为张凡有什么过人的本事，才敢如此自信地否定那块一百二十万的原石。

可现在看来，张凡可能也并不是很懂这行。

看来，想要靠张凡买一块翡翠毛料的希望，彻底落空了。

许云舒幽幽地叹了口气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张凡却没想那么多，他笑了笑，将手里那块黑不溜秋的枕头石递到许云舒面前。

“云舒，这块石头送给你，保证里面能出好货。”

许云舒看着那块黑石头，柳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。

只见石头表面油乎乎的，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汗臭味。

最恶心的是，上面居然还粘着几根卷曲的毛发。

“哎呀，这石头脏死了，我才不要呢。”

许云舒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，连连摆手。

张凡无所谓地耸了耸肩，许云舒没有透视眼，不知道这里面有宝贝，嫌弃这石头又脏又臭，倒也正常。

随后，张凡将黑石头递给了一旁的摊位老板。

“老板，麻烦你，帮我把这块石头切开。”

老板愣了一下，看着那块自己枕了半年的石头，有些犹豫。

“小兄弟，这真是一块废料，切它纯属浪费时间啊。”

“没事，你尽管切，少不了你的加工费。”张凡淡淡地说道。

杨老板见张凡坚持，叹了口气，点头道：“行吧，既然你非要切，那我就帮你切一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