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再把眼睛哭坏了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哭……”雄哥的声音哑得厉害,满是绝望和无助,“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……”
楼上,房间。
叶思仁站在窗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大门外跪着的四道身影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,轻轻叹了口气,都是重情重义的好孩子啊。
可惜——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再没有了温度。为了爷爷的大计,只能委屈你们了。相信你们会理解爷爷的无奈的。
客厅里,雄哥和寒一个在窗边哭,一个在轻声安慰,谁都没注意到楼梯口那道无声溜过的身影。
叶思仁屏住呼吸,贴着墙壁的阴影,直奔后门。
后门外的屋檐下,有个人等在那里。披了件长斗篷,兜帽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错身而过,斗篷易主。
同样的面容,同样的身形,同样的衣服。
一个往外,一个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