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，暗界之力在掌中凝聚，准备给陆言最后一击。

就在这时，陆言猛地睁开眼。

他的瞳孔中，灰色的混沌之气与黑色的暗界之力交织流转，最终化作一种深邃到了极点的暗灰色。

他开口，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：“原来如此……这座通道，不是用来引暗界之力入玄墟的。”

灰袍道人一愣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陆言缓缓站直身体，周身的暗界之力忽然开始剧烈涌动

被他体内的混沌之气疯狂吞噬、炼化。

他的气息在急剧攀升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苏醒。

“这座通道，是暗界的一处‘泉眼’。”陆言看着那道裂缝，目光深邃，

“三百年前，玄机真人不是封印了它，而是利用它，他将这座泉眼封印在天衍宗内部，以天衍宗的灵气不断温养、炼化，将暗界之力转化为纯净的混沌之气。”

他转头看向灰袍道人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你激活了这座通道，反而帮了我一个大忙。”

灰袍道人脸色骤变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

陆言没有理会他，而是抬手按在裂缝上。

混沌之气疯狂涌入裂缝，与裂缝深处的暗界之力交织、融合、转化。

那道裂缝开始剧烈震颤，黑色的暗界之力逐渐被灰色的混沌之气取代，裂缝的宽度也在不断缩小。

灰袍道人惊怒交加，疯狂催动暗界之力想要阻止陆言，却发现自己的暗界之力在混沌之气的压制下根本无法靠近裂缝。

“不可能！”他嘶吼道，“你怎么可能炼化暗界泉眼的力量！”

陆言没有回答。

他闭着眼睛，全神贯注地引导着混沌之气与暗界之力的融合。

裂缝深处那股同源的力量越来越清晰，与他体内的混沌之气产生共鸣，仿佛失散多年的兄弟终于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