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，今日终被世人踏破……此子，必将名载万古！”

赵长老死死攥紧拐杖，浑浊老泪纵横，久久不语。

活了数百年，他今日才算真正见到，何为天纵奇才。

一旁的凌霜月面色惨白，怔怔望着那通天光柱，心底所有的执念、不甘、胜负心，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。

她终于彻底认清，自己与陆言，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修士。

对方的道，早已超脱兴衰、比肩天命。

离清涟长长松出一口气，眉眼舒展，一抹极致明媚的笑意绽放在唇角，眼底满是骄傲。

塔顶第九层大殿。

天机阁主立在水镜之前，素来淡然的心境彻底崩碎，身躯微微颤抖，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。

“一念破兴衰……以道心镇万古流年……”

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都带着一丝干涩，“老夫穷尽千年修行，也只敢在八层边缘观望，他却直接勘破本源，完美通关……”

这一刻，他终于彻底明白，知天命老道为何认定此子能闯极致秘境。

这等道心、这等悟性、这等卦道天赋，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
一旁的知天命老道缓缓起身，衣袍无风自动，眼底闪过一抹欣慰的精光。

“不错，不愧是我神算门最后的道统传人。”

“八层已破，接下来，便是真正的终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