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缓慢恶化,医生数次预警拖延治疗的风险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,还被截胡。
若是迟迟拿不到对症药剂,最后落得性命不保,追根溯源,大半是拜眼前男人所赐。
无数个深夜,她独自在病房复诊,忍着病痛修改实验数据。
没人知晓她在科研攻坚的同时,还要和身体斗争。
宁雾冷着脸,“我的药物采购、我的科研项目,全都和你没有半点干系。”
谢琮澜往前半步:“靶向专项研发有国家级科研院所、成熟龙头药企承接。”
“为什么这种好事可以落在小企业身上,就因为你们是最近的黑马吗?”
“贸然啃高投入高风险的原研项目,难保不会被身边人利用,沦为旁人捞利的棋子,你仔细斟酌。”
这番话听上去好像是指点,好像是要让她小心陷阱。
在他眼里,徐承安连同清和一众伙伴,都是借着她的科研才华牟利的投机者。
唯独看不见她扎根科研的初心,看不见她为项目赌上健康乃至性命。
“我不需要你来指点我的选择。”
宁雾冷下眉眼,接连的病痛消耗让她气力不断流失,方才还能强撑的身子渐渐支撑不住。
她瘫坐在廊道休闲长椅上,脑袋昏沉发懵,眼前阵阵发黑,五脏六腑像是被钝器反复碾磨。
她不愿再多耗费口舌争执,只想独自蜷缩着熬过这阵剧痛,满心只剩疲惫与心寒。
就在这时。
宁悦手扶小腹找过来。
她一眼看见谢琮澜便轻声蹙眉,语气绵软委屈:“琮澜哥,我忽然小腹坠痛,心口发闷,身上很不舒服。”
宁悦的话音落下,谢琮澜的注意力瞬间从面色惨白、濒临虚脱的宁雾身上全数抽离。
他眼底方才那点转瞬即逝的探究彻底消散,满心只剩下对宁悦的体恤。
宁雾看着只想笑。
谢琮澜沉眉,偏头看向了旁边的宁雾:“你专攻药理临床,正好帮宁悦简单诊疗看看,稳妥些我才放心。”
宁雾缓缓抬眼:?
他清清楚楚看得见她面色惨白、浑身无力,看得出她身体正承受剧烈病痛,却半分过问都无。
而他满心满眼只有怀着身孕的宁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