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雾低声同徐承安嘱咐一句。
随即快步去了走廊那边。
微凉的风让人舒服,稍稍吹散了些许酒气带来的闷胀。
可小腹深处一阵阵坠痛断断续续袭来,她倚在冰凉的大理石墙面,缓缓合上眼眸。
她抬手悄悄按住隐痛的腰腹。
她敛着眉眼。
不论是死是活,当下必须要过去。
她眼神盯着地面。
这时候,耳边忽然传来了脚步声。
声音由远及近。
宁雾下意识抬眼。
一抬眼,就撞进谢琮澜深邃沉沉的眼眸,他不知何时甩开周遭应酬,独自寻到这里。
廊道灯光偏暗,勾勒出男人挺拔冷硬的轮廓,他目光落在她泛白的脸上。
男人居高临下,“你不必把自己逼得这么辛苦,放下手头繁琐的实验室琐事。”
“继续做你的谢太太,余下所有风雨,我都能替你扛下,保你一世衣食周全。”
这番话轻飘飘。
可宁雾只觉得荒诞又刺骨的可笑。
她不是金丝雀,不是蠢货。
宁雾看他:“在你身边做谢太太,日日看着你偏心宁悦,眼睁睁看着本该属于我的资产被随意挪用,动辄被当众折辱,这样的周全,我消受不起。”
谢琮澜眉峰微蹙:“你非要事事同宁悦针锋相对,闹到两败俱伤才甘心?”
“从始至终不是我要与她为敌。”
宁雾缓缓站直身子,小腹的痛感骤然加重,她深吸一口气,下意识咬紧了唇瓣。
“是你们步步紧逼,挪用共有资产、宴会截胡我的合作资源,一次次堵死我项目的活路,既然你们执意要对着干,那我奉陪到底。”
她骨子里,都是倔强。
男人沉默片刻。
“前段时间你托人辗转购入的海外进口靶向原料药,是用来支撑眼下自研靶向药的临床研究?”
宁雾深吸一口气,呼吸都发紧。
那批进口特效药一部分用于项目研发,另一部分是她专门为自己的病症采购的对症药物。
资金被截留、项目资金紧缺之后,后续续药的钱款被硬生生卡住,进口药审批流程繁琐,下一批药剂遥遥无期。
她的病情早已经不起断断续续的断药损耗,病灶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