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让人心里膈应,明明不想碰面,还得硬着头皮去应酬。”
宁雾侧头看他,浅浅一笑,心境通透淡然:“有什么可膈应的?”
“师兄,我和谢琮澜早就只剩名义上的关系,等离婚冷静期结束,就正式办手续划清界限。”
“往后他身边是谁、做什么布局,都与我毫无瓜葛。我早已不是谢太太,只是清和生物的宁雾而已。”
“把私人纠葛抛开,只看事业竞争,心里反倒轻松通透多了。”
如今的她,早已不被儿女情长牵绊心绪,目标清晰,定位明确,满心只放在公司发展与技术深耕之上。
徐承安静静看着她,沉默几秒,随即恍然失笑:“倒是我太过多虑,格局小了。”
他一直下意识觉得,多年情深不会轻易消散,即便感情落幕,心底难免还有执念牵绊,总怕提及谢琮澜和宁悦,会戳到她的心事。
可他忘了,宁雾早已熬过最煎熬的那段时光,心境早已脱胎换骨。
那些受过的伤、吃过的苦,都让她彻底清醒,绝不会再回头沉溺,更不会对谢琮澜残留半分多余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