倦怠,索性拿起外套,避开喧闹宾客,独自下楼打算透气醒酒。
宁雾见状,也放下手中碗筷,轻声向身旁长辈示意自己已经用餐完毕,便起身先行离席。
追悼会设在半山腰独栋别墅,夜色已深,地处偏僻,根本打不到网约车。
她也不愿再回去周旋客套,只想找个安静地方躲一会儿清净。
想起徐承安白天打过电话,约她明天碰面洽谈合作方事宜,正好趁这会儿空闲,梳理一下项目测试数据与合作细节。
助理小陈就在附近守着车辆,车门并未落锁。
宁雾走上前,刚伸手拉开车门,身子还未坐稳,忽然被一股力道猛地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。
男人满身浓烈清冽的酒气扑面而来,周遭庭院宾客的喧闹声、灵堂隐约的哀乐声交织入耳,吵得人头脑发涨。
谢琮澜将下巴轻轻抵在宁雾肩头,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倦怠,低低呢喃:“头好晕……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