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理解了李靖刚才的心情。
那些人嘴上说着“信你”,可那眼神分明就在说“朕知道你是清白的,但朕就是想看看你这副模样”的微妙意味。
他只能低头拱手:“臣……领旨。”
不过……话是这么说,李世民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点。
怎么一个个的话本都逮着他的大唐将领来编?是后世的那些朝代没什么英雄人物可写了吗?还是说他的大唐将星璀璨到让后世文人编话本都编不过来了?
李世民的问题自然没有人能回答。
最终,他只能将其归结于大唐将星璀璨、故事太多,随便拎出一个都能写一本传奇。
而魏征也适时站出,将话题拉回了正轨。
他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既然红拂与紫烟的出处都已知晓,那这两个故事的核心便也很明显了,都是一个女子靠‘慧眼’在乱世中识别出优秀的男人,然后主动投靠、以身相许、最终成为开国功臣的伴侣。”
“而既然脂砚斋能说‘又最恨近之小说中满纸红拂、紫烟’,显然是在之后的才子佳人小说里,这个核心被无限传抄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所以脂批恨的不是红拂和紫烟这两个人,恨的是这个套路,所谓丫鬟不是丫鬟,是披着丫鬟外衣的女神探,而穷书生不是穷书生,是披着破衣服的未来高位者。”
所以脂批写这句话的时候,再结合贾雨村的代表人物,显然就是在说,红拂紫烟式的慧眼识英雄,对应着那批投靠新朝的文人。他们看准了清廷会坐稳江山,于是提前押注,主动投靠效忠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所以脂批才会说恨满纸红拂、紫烟,这分明是在骂那些那些把‘投机’包装成‘慧眼’,把‘背叛’包装成‘识时务’,把‘押注’包装成‘爱情’,因为这种写法,分明就是在美化那些人的投降和叛国行为!”
“脂砚斋在这里的‘恨’,不仅是在骂那些小说的套路,更是在骂那些投降清朝的文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