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坚决:
“眼下已经十月,全县全年基建指标、财政额度早就全部分配到位。各个口子的钱全部落进既定项目,没有空余额度再额外挤出一笔,专门立项、专项拨款修路,时机不成熟,县里承担不起。我这边,不同意。”
两级分管领导全部否决。
苏蓝心里凉了半截,却依旧不肯退:
“何县长,今天是货陷泥里、真金白银亏损。下次就是丢了市里渠道、砸了安平所有产业口碑!
这条路,是制约我们发展的死结,不能再拖!”
何长年看着她执拗的样子,开口说道:
“那你的意思是什么?”
“我要求召开常委会议,专题讨论修路项目。”
何长年静静看了她几秒,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:
“行。既然县政府这边意见扯不到一块,你又非要坚持上会,那就走集体决议。”
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蒋虎臣:
“虎臣,你去通知徐辉,把这个会排出来,近期就开专题常委会。交通局、财政局一把手都喊来列席,让他们把家底都拿到台面上,会上敞开说。”
蒋虎臣应声:“好,我回头就交代徐辉落实。”
说完这句话,蒋虎臣侧头瞥了一眼旁边的苏蓝,眼底藏着几分无奈,也带着几分笃定。
县里是什么家底,他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就算把会开起来,把所有数据全部摆上台,没钱就是没钱,全年的基建指标已经分光耗尽。
这场会,结果其实早就摆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