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都想碰,什么都怕。
但感应到陈玄的气息后,它立刻安定了。
那种安定的感觉通过棍身传过来,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找到了窝,
像迷路的孩子看到了灯。
它认出了他。
它知道是他。
它温顺地蜷缩在他的掌心里,不再颤抖,不再不安,所有的棱角都收起来,所
有的锋芒都藏起来,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,依赖着第一个见到的人。
棍身微微震颤。
那种震颤和刚才不一样。刚才的震颤是饥渴的、暴烈的、不受控制的。
现在的震颤是温柔的、有节奏的,频率和他的心跳完全同步。
他心跳一下,棍身颤一下;
他心跳一下,棍身颤一下。一秒不差。
那种感觉,无法用语言形容。
不是握着一件武器。是握着一只手,一只伙伴的手。
是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,面对同一个方向,准备面对同一场风雨。
陈玄轻轻抚摸着棍身。
手掌从棍头滑到棍尾,感受着上面流动的温度。
土黄色的光芒在他掌心里流转,暖暖的,像活物的体温。
“以后,我们并肩作战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在安静的洞府里说得很清楚。
战棍嗡鸣了一声。
不是那种咆哮式的嗡鸣,是轻轻的、柔柔的一声,像回应,像答应。
棍身上的金光大盛了一瞬,
然后收敛,恢复到呼吸般的明灭。
那光芒里,满是欢喜和信赖。